(读小说吧 www.duxs8.net)接下来的交谈是经理和常女士进行的。
在拿下合同后,他才看向任桉,“你管她呢,那就是个冤大头,有奖金给你白拿,你还不高兴?”
任桉还是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对方为什么指定要让自己来做这件事?
不过经理已经将任务安排下来,她也没有理由再反驳。
常女士的那套房子就在晋城最繁华的地带,也是这两年新封顶的高级公寓。
如果任桉没有记错的话,这还是殷盛的楼盘。
不过如今在这个城市中,似乎随处都可以听见殷盛这个名字,所以任桉已经免疫了。
而常女士嘴上说着她没有时间过来监工,但其实任桉每天都能见到她。
而且她好像是将任桉当做她的助理了,每天见面都会让任桉帮她买东西。
从零碎的饮料或者打火机,到去商场帮她提到货的鞋子和包包。
任桉倒是没说什么,每次都乖乖任由她差遣。
几天下来,常女士对她说的话也逐渐变多。
但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在打听任桉的状况。
比如她是哪里毕业的,今年几岁,有没有男朋友。
当听见任桉说她离婚了的时候,常女士明显愣了一下,但很快又笑了笑,“是吗?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生活阅历还挺多的。”
任桉只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我有个儿子,我觉得你们倒是挺配的,不如哪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?”
常女士的话说着,经理也正好过来这边勘察。
听见这句话,他赶紧上前,“常女士!”
谈话被打断,常女士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,但到底还是维持了礼貌的微笑,“嗯。”
“这工程已经开始了,不知道你对我们的工作还满意吗?”
常女士敷衍的看了一眼,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们任桉对工作还是极其负责的,做事也认真细心,说真的,要不是知道她有男朋友,我都想将我侄子介绍给她了!”
经理的话说完,常女士的脸上倒是多了几分惊讶,“你有男朋友?”
“有啊!”经理帮任桉回答,“而且她男朋友还长得一表人才,前途更是不可限量!”
经理对任桉的信息还停留在年会的那一天。
自然也认为她和孟砚舟还是一对儿。
虽然两人好像没有公开的意思,但正因为这样,他才得在这方面帮任桉把好关,杜绝其他人挖墙脚的可能!
常女士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任桉的身上。
发现她的确没有反驳的意思后,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“是吗?那是我误会了。”
话说着,她也直接站了起来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常女士您放心,这边的工作我也会时常过来监督的,您要是忙的话可以加我好友,我随时实时将情况发给您……”
经理很快追了上来,但常女士却觉得十分不耐烦,只摆摆手,“行了,这是我家,我还用得着你送?”
听见这句话,经理的脚步赶紧停住了,也尴尬的笑了笑,“是,那……回见。”
常女士没有回答,只不耐烦的按了一下电梯。
想起刚才的对话,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忙活了这么久,却成为了一个笑话。
这任桉竟然有男朋友!
正好这时,华贞的电话过来了,“伯母,不知道您今天有时间吗?上次不是说好了一起逛街?正好,今年的夏季新品上市了,我陪您去看看吧。”
常女士犹豫了一下,点头,“行。”
……
“孟总,这是财务部刚发过来的上个月的报告,这两张请帖也是刚收到的,还有……”
会议室门口,孟砚舟一边听着齐远的话一边往前走。
当听见他这声停顿时,他的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,“还有什么?”
“我刚收到消息,说有人看见华贞和您……母亲正在一起逛街。”
齐远将声音压得很低。
孟砚舟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,“什么?”
“是,而且华小姐出手十分阔绰,单是下午一个小时,已经给您母亲买了好几样礼物,价值……已经好几百万了。”
齐远的话越说,孟砚舟的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到了办公室后,他也将手上的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放!
“嘭”的一声,齐远也不敢说话了。
“你现在就去商场,让她……”
孟砚舟刚说了一句又否认掉了,然后自己拿出手机给那人打电话。
通了,但是她没有接。
孟砚舟皱紧了眉头,“她们在哪个商场?”
“在世纪广场那边,不过刚才看见她们的人说她们已经走了,不知道……”
齐远的话还没说完,孟砚舟已经直接往外面走。
那人不接电话,孟砚舟也没能在商场中找到人,最后干脆将车开到了公寓楼那边。
这是孟砚舟让人给她安排的住所,也是他名下的其中一处房产。
但孟砚舟没有想到,这房子现在会是这状况。
家私全都被搬空了,墙壁也被砸掉了一堵,此时还有好几个人在那里工作着。
“这边要做衣帽间,墙应该往里再挪30公分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在尘土飞扬的房子中依旧清晰。
她手上还拿着图纸,头顶戴着黄色的安全帽,正跟旁边的工人议论着。
她看上去瘦了很多。
身上的外套有些脏了,拿着图纸的手背还有一点点红肿,脸庞上也有淡淡的尘土痕迹。
孟砚舟想自己或许是出现了幻觉。
毕竟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?
但她看上去,却又是那样的生动。
他的脚步也就这样停在了原地,眼睛定定的看着她,难以置信的。
“你是谁啊?”突然,旁边有人问他。
原本跟工头争论的人也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,她也是明显一愣。
但她很快又转过了身,如同掩耳盗铃,又好像……不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“这里是施工现场,闲杂人等不能进来的。”工头很快上前说道。
孟砚舟这才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也强迫着自己不再看她,只回答工头的话,“我是这儿的屋主。”
“什么?屋主不是姓常吗?”
工头立即去看任桉。
后者在握了握手后,到底还是上前,“是姓常,这位先生,你是不是……走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