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:优·涵·韵

(读小说吧 www.duxs8.net) 我看向天空，一片灰蒙蒙的。 也许正如我心中的那道伤疤，在这个美好的世界里将它的丑陋展示得彻彻底底。狠狠地锤击着肉眼可见的裂缝，希望有一天我能够突破这道禁制，寻找到我一直追寻的方向。 或许，我不能打败上帝。 但我也不能输给上帝。 走进考场之前，又深深地望了望远去的筱涵的背影，心中莫名的不舍，似乎这场中考是个离别。 进了考场，似乎时间还早，只有零星的四五个人坐在位子上准备着考试用具。我在一处靠窗的位子找到了自己的名字，不禁笑了笑，自己貌似与靠窗的位子很有缘，整整初中下来，靠窗的位子上发生了太多事情。不禁回想起自己与筱涵的打打闹闹，自己对于这个人生的思考，然而现在自己所坐的位子，却多了一层意义，自己今后的人生的是否变轨，也许，就靠这一次中考了。 中考的秩序确实严格了许多，两名监考老师时时刻刻地盯着下面学生的答题，倒没有了平时月考的那种散漫。 时钟在墙壁上不断发出“嘚嘚嘚”的声音，环绕在耳边，那种催命般的紧张感使得自己的手心不禁滑溜起来。 语文考到一半，天空下起了小雨，在空中盘旋的鸟儿立即躲进了树林。雨淅沥沥的，天灰蒙蒙的，坐在窗口，视线转向窗外，呆呆地看着，与我相离两个班级的筱涵以及林韵，是否也是如此。笔头离答卷仅一毫之差，方格中均无一字。 这是最后一项格斗——作文，我欲以我之心挥洒之，却不知我的世界是何样，我想打开窗户，却是紧紧锁住。一眨一眨的，那是一双我所不知的眼睛在盯着我，黑暗与光明，绝望与希望，灰瞳与白瞳......我不再奢望，我不愿意再受上帝束缚，我只想抓住眼前的一切，那些不是我幻想的。 下笔，第一个写完，第二个字，第三个字...... 长须歌。 周围是笔声沙沙作响，我的内心也是沙沙作响。 “怎么样？优。”筱涵弯下腰，动人的面孔与我贴的特别近，呼出的热气被我吸入，是我俩的心跳都不禁加速。 “应该有......636吧。” “不错嘛！沙高稳了诶！”筱涵满脸通红，激动地拥住了我。 “韵韵，你也来抱一个！”筱涵放开我，转身拉住林韵。 “我......”林韵有些羞涩，还是我主动上前将其拥入了怀中。 “我们去唱歌怎么样？”筱涵道。 “好！” 来到欢畅，我们定了一个小包，激荡的氛围带着我们激动的心情，无歌自舞。 “我和韵韵先唱一首。”筱涵跑到点歌台按了几下，顿时音乐响起，接着筱涵与林韵那悦人的歌声吹进了我的耳中。 我看过了太多美景，我看过了太多美女，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。你品尝了夜的巴黎，你踏过下雪的北京，你熟记书本里每一句你最爱的真理。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，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，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你曾让我动心，说不出旅行的意义。 忽然，音乐停止，随之，歌声也停止，筱涵和林韵都怔怔地看着我，我不慌不忙地拿起话筒，唱起： 亲爱的，你是否还记得，第一次吻你的那一刻。我们俩，不顾假期炎热，只要自由自在地快乐。你说的，要把你保护着，像一个无价的水晶盒。我答应，为你写一首歌，里面装着我们的幸福呢。约会已经不用练习，每一束花都真心真意，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喜欢的是，你的微笑，我的雨天，被你照耀。喜欢的是，被你拥抱，温暖，微妙...... 我忽然坐到筱涵身旁，毫无征兆地吻上了她的双唇，不顾她的惊诧。我右手绕过她的脖子，抚摩着她的青丝，我闭上眼睛，她也闭上眼睛，周围寂静无比，周围昏暗的光线将我们映衬的美丽无瑕。 我的手指穿插在她的指缝间，互相摩擦着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夜晚。 “咳咳！” 一阵咳嗽声将这个美丽的风景打破，我转过头看了看林韵，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，只见一个服务员尴尬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 “不......不好意思，请在发票上签一下名。”服务员将笔与发票递给我，我笑了笑，签好后交还，后者接过立即狼狈地离开。 而下一刻，我又扑向了林韵，在她还没说完“不要......”时便贴上了她的红唇。 这一刻，我将心揪紧，近近地这张羞红而青涩的面孔，不禁心跳加速。 我将她用在怀中，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 “好了，你们还要亲多久啊？”筱涵一把将我们分开，林韵这才羞涩地低着头。 “你就知道欺负韵韵妹妹！”筱涵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把。 “明天再一起出来玩啊！”我将沙发上的书包递给两人。 “好啊！那个......优，你能送送我吗？”筱涵突然压低着声音道。 “可以啊，要不，我和韵韵一起送你吧，我再把韵韵送回去。”我不假思索道。 “哎呀，优，你就去送筱涵姐吧，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！”说完，林韵便拿着书包先一步朝停车位跑去。 “那......我们走吧。” “恩。”她细弱蚊声。 还是孤寂的道路，偶尔有几辆车驶过，而今晚，我的身旁不会再空虚。 我牵起她的手，让她的头部靠着我的胳膊。 我想将我们的世界赞美一番，却发现它的美丽不是我能够写下来的，无法用任何文字描绘。 因为那只是一种单纯的感觉。 相生相伴，这才是我们的世界。 “优......” 筱涵突然停下脚步，我低下头看向她，发现筱涵正怨意十足地盯着我，眼眶中似乎还嵌着几滴泪珠。 我有些惊慌失措地帮其拭去眼角的泪水，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。 “怎么了？” “你......”筱涵抬起头，将脸凑近我的面庞，我一惊，不禁向后退了一步，筱涵却似决不罢休一般，再次将绝丽的面容呈现在我的面前。 “说，刚刚为什么不愿意送我？”筱涵嘟着小嘴，可爱的样子，不禁让我想起最开始与筱涵认识的日子，那时候她也是这般，喜欢在自己的面前嘟着小嘴，尽情表示着自己的不满。